田裏的出產豐厚,
但願我所努力的也能有所收成。
農夫「等待」果物長大,
說是等待,因為就算再施肥催生,
還是得等時間作工;
說不是單純的等待,
因為當中靠的是不曾停止過的辛勤。
空手白坐,是為等得不甘不願,倒不如不等。
就算等得來,得來腐壞的瓜果,一樣未能如願。
所以等是苦也是樂,
苦在不知道何時終結,不知是否能得償所願;
樂在己身的付出,樂在盼望得其成。
今天的我告別了CLC,UE對我招了招手。
難關是一關接一關的來,
人是一點一點的茁壯。
幼芽常被喻作不屈的生命力,
但同時困難亦能跟幼苗一樣不死地成長。
我們有多強,困難就有多壯,
困難長得更壯,我們卻又長得更強。
我看著田裏初發的南瓜苗,悲喜難喻。
我希望自己強如巨樹,百根如爪般落地,
可是苦難卻早已流通於血脈內,
如可怕的癌細胞般隨我成長。
我該戰還是不戰呢?
若說可以與之一鬥,那麼不鬥又意味著甚麼呢?
我想了又想,想了,又想。
我想起曾經有一個人這樣告訴我,
在A Beautiful Mind裏的John Forbes Nash這樣看待他自己的病︰
如果我不能戰勝這個病,就得與之共存。
這部片子我只看了幾個橋段,不知道他是真的這樣說不是,
但這句話像釘子一樣把我的爪釘在泥土上。
無論多少個年頭,多少個難關,
我決不挪開半步。
是堅執也好,是偏執也好,
這是屬於我個人的堅持。
photo: nikon d700 + 50mm f1.4 ai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