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喂)
喂﹗沉默的都市。喂﹗刻板的面孔。
誰的嘴都在冰冷地讀著機械式的唇語,
人們都在評價量度彼此。
喂﹗看那日光。喂﹗看那黑夜。
他們低聲耳語誰和誰處事冷漠又成熟,
誰和誰既天真且幼稚;
以及誰和誰把被掩飾的身軀扔在空房子,
又是誰嗟嘆傷害自己的世界太冷漠。
喂﹗剖開這個,
(喂﹗也來剖開那剖開人的那個,)
喂﹗再這個,
(喂﹗別相信他,你掌控甚麼?)
喂﹗我們怎麼落得如斯下場。
(還不都是自私,所以連自己都出賣了自己。)
來來來﹗
我們都不放心,不要結伴。
喂喂喂﹗
我們都不要孤身,心太過於戚戚然。
鬧夠了﹗
這樣的生活很孤獨,不是嗎?
還是把縫補的線口埋得很好免得暴露。
喂……
我們都受過傷。
組織在傷痛中被修復又成長,
那鮮紅活潑的心仍然在噗啪噗啪的躍動。
如果願意敞露,
那修補的可以使被修補的傷口撕裂,
也可以使未復原的跟自己一樣被縫合。
喂﹗來﹗如果我們的心聲都願意透露。
「喂﹗那個太狠辣。」
(喂﹗那是成熟。)
「喂﹗那個太幼稚。」
(喂﹗那是天真。)
誰誰誰無論為人如何總有太過,所以聲音很多。
成熟和幼稚沒有邊角,沒有邊線。
人 單純點就好。
「喂﹗撕開包裝紙。」
來一場真心的裸露大遊行。
「喂﹗這不是商品。
拆開了的 原始才是真實,
才是真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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